难道村子里曾经遭遇了什么瘟疫?否则方才怎会有人骂他们“瘟疫、祸害”呢?她想了想,直觉这村子背后另有隐情,一时间却又联系不起来,总觉得缺少了关键的几处内容。
阿爷曾说过,当案件疑云重重、复杂难辨时,一项项抽丝剥茧,沉着寻找串联在一起的线索,才不会被迷惑。
眼下,还是寻找谋害族长之人才是关键。
到底是谁,与族长有深重积怨?迷魂香是族长还是凶犯放的?昨夜的响动,是否是凶犯曾经来过的证明?李族长死于三更至今早寅时,可是为何一点声动也无?胸口为何会有死前两刀、死后一刀?
最重要的是,凶犯是如何进入又离开这间封闭内室的?
秦思罗四处搜寻,先是试图寻找是否有什么密道之类的,不顾形象地趴在地上左敲敲、右扣扣,惹得段子言欲言又止,段承平也轻轻睨了她一眼。
“没有密道可以出入……”秦思罗喃喃念道,“那凶犯是如何进出的呢?”
她并不相信有鬼怪作祟。
行动必然会留下痕迹,只是她未曾发觉而已。
无论如何,这个人都比以往的凶犯要更加谨慎、更加聪明,甚至,像是很熟悉这一套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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