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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间,唯一一张木桌被劈裂了几处,地面上尽是碎裂的木屑,残缺的桌腿。
秦思罗:“……二哥,这些碎屑遮挡住痕迹,我无法探查了。”
段子言那张平日里潇洒飞扬的少年脸庞,方才格外的气愤恼怒。他甩甩手,挠头笑道:“手滑,手滑。”
他起身拾起上面的油灯,乖乖放在椅子上,自己蹲在一边。
段承平也缓缓坐起身,盯着窗外黑漆漆的木板,手中摩挲着折扇,看不出情绪。
秦思罗:好端端的,突然怎么了?
她听不清外面说什么,两个练武之人却听得清清楚楚,对视一眼,并不打算拿这些污言秽语与她说。
不过他们提及的,村子里甚少年轻人,尤其是年轻女子极少,倒是对秦思罗转达了。
秦思罗沉吟片刻:“村子里分明百户人家,我们昨日来时,却也似乎空空荡荡,并不多人。方才来看热闹的村民,也都是中年男子与老者居多,这倒是有些奇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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