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罗一直跟着秦县令过着清贫节俭的日子,对于京城之事并无什么想象。此人是与阿爷有过关联的,又姓段,虽乍一看风流不羁,但观其容貌气度、无意间的行为举止,绝非是寻常人家能够教养出来的。
段承平一愣。
他抽出折扇,轻轻在掌心敲着。
“差不多吧。只不过,是‘曾经’。现下,我只是四方游荡之徒,你直唤我段承平也好,或者随意唤我什么也罢,都可以。”
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。
他看了一眼秦思罗尚有一丝稚嫩的脸,心想,十年前,这小姑娘也才五岁而已呢,当然是不知道了。
而他的过去,已彻底被埋葬于过去,除了当年相关之人,不会再有人敢提起,甚至任何史书上也不会有他的姓名。
他哂笑一声,道:“该你了。”
秦思罗觉得,今日这位段公子是定要问出点什么了。
“或许我只是担忧案情,歪打正着罢了,段公子看起来似乎不相信天命,又何苦为难别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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