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县尉所说,您是他的旧友,这是谎言,否则这几日您也不会在府衙中住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确实与阿爷有旧,却也算不上十分熟悉,所以并未特意关注过归阳县的事情,只是游历此处时,听闻阿爷逝世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如此吧——所以,秦姑娘是觉得我在故意隐瞒身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承平神色不变,很是无所谓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不在乎,否则也不会随便地报上自己的姓名——尽管这个名字,早已成了一个禁忌的词汇,十年来无人敢碰触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思罗犹豫片刻,道:“段乃皇家姓氏。虽说并非确定,但若是大胆猜测……您或许是宗室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小在归阳府衙长大,身子也不好,见过最大的官职,便是自家阿爷这位县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阿爷此前是在京中做官的,被流放至此处——但是问阿爷过去的事情,他却一直在回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有一次听林县尉无意见说漏了嘴,才知晓,原来阿爷此前竟然是天下掌管刑名的大理寺卿,因触怒朝廷,十年前被流放至归阳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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