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跟随阿爷查案时,少不得与仵作一起检验尸经时日,且春、夏、秋、冬皆有变动,必须慎之又慎。
秦思罗也偶尔想过,若是知晓他人的生卒年月,岂不是极为方便精确?
但此时,曾经的玩笑成真。
册子并不算厚,单薄的纸张透着墨迹,每一页都逐渐显露又合起,轻飘飘地在脑海中旋了几圈后,藏匿不见。
这并不是梦,秦思罗很清楚。
她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每个人的生卒年月,看到了他们所余的……寿数。
府衙中众人见她撑着身子,视线直直地扫过每个人,似乎在探究着什么,不禁疑惑。张主薄皱眉问陆婆子道:“大夫怎么还没来?我看阿罗像是还没回过神的样子,不会是丢了魂吧?”
换作以前,众人这样吵嚷一阵,秦思罗便会很快灿然一笑,跟着说笑起来。她向来是个懂事勇敢的姑娘,不想因自己生病便拖累别人。
但她此刻竭力克制着眸子中的惊骇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,一声不吭,实在有些奇怪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静默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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