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是安禄山……教我妙手空空的师父,是我爹的结拜兄弟——史思明。他们都是融教的人,卞叔也是,谢家的两位叔叔,也曾是融教的人。
这些年我为什么会在外面流浪,师父为什么会来长安找我,又为什么教导我,茹姨为什么不让我回长安,前因后果我都猜个七七八八出来。”
卞长生依旧不答话,也不问话。
“拜托你来的人,我本来以为是茹姨或是我师父,但这几天看来,似乎并不像是。所以我猜是我父亲,而且他还没死。”
卞长生握茶杯,喝了一口,不反驳,也不承认。
“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……”
卞长生似乎并不愿意透露过多,只道:“你以后会知道的……”算是承认了安禄山还在人世。
“那卞叔呢。为什么会加入融教?融教……好吗?”
“好吗?”卞长生略作思索:“融教,是很好的地方!只是……”旋即苦笑道:“并不适合我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卞叔花了这么大的代价,为我洗髓伐骨,就是为了可以离开融教?是因为融教做的不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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