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卞叔自己?”安子不懂,看着卞长生的笑容,心里的愧疚更深一层。
卞长生抬头看着几乎圆满的月亮,低沉的声音,慢声慢语说起:“给你洗髓伐骨之后,那个人对我的恩情也两清了,我得以恢复自由之身。这笔买卖可是很划算。”
安子也抬头望着圆月,可他心里却想到了另外一个人——一个会在月圆之夜受苦受难的人。
两人一阵沉默,都看着月亮,各有各的想法。
“卞叔……”
“嗯~?”
“拜托你来的那个人……是……是我父亲吗?”安子依旧看着月亮,轻声问道。
卞长生没有答话。
“其实我大致知道一点,但也不全知道。虽然没人跟我细说,但从茹姨(鹿紫茹)带入进这个庄子的第一天,我就猜到了。”
“猜到什么?”卞长生明知故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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