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受过教导之前,安子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,发乎心,很自然。可被点破之后,也意识到,不论是李秉还是魏泽,从来都没有这些动作,这大概就是阶层的差异。
对安子而言,他对李秉不光是结拜兄弟的感情,也有钦佩和羡慕,偶尔幻想着,自己有一天能过上李秉的生活。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机会,自然也很努力。
“是!我记住了!”安子强忍着住习惯性的小动作,稳步走进凉亭,坐到卞长生对面,伸手放在桌上,捋起袖口。
卞长生为他号了脉,然后换另一只胳膊重复一次——这是每日固定的程式。
“嗯,不错,比我想的效果还好些,第一阶段的洗髓,达到这样的效果已经不错……从明天开始可以教你些粗浅的拳脚功夫了,这样药浴效果更好些。”
安子点点头应了一声“好!”,收回胳膊再不说话。
“没事了,你去吧。我再坐一会。”卞长生闭上了眼睛,在石凳上养神,他性格冷淡孤僻,似乎很享受独处的时间。
安子犹豫半天却没有离开,给卞长生重新倒满茶水,试探性的问道:“卞叔……”
“嗯~?”卞长生应了一声,还是没有睁眼。
“我想……我想学你的‘逍遥长生功’,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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