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虽然基础薄弱,但胜在聪明。一个多月下来,他的气质也有所变化,不再过度谦卑与谨慎,自信了些,更阳光了些,像个富户的少爷。
这种气质,和李秉、韩临渊这样的顶级世家嫡子从小浸染出的高傲气度不同,不张扬,更显含蓄内敛。这短短一个多月,说安子脱胎换骨,也未尝不可。
他从药浴中出来,擦干长发,裹上外袍,连忙出了门。
浅荦庄后院里,晚风一过,满园桑树婆娑,沙沙作响。
他独自走到院落中,瞧见一个人已经坐在凉亭里的石桌前,独自饮茶。
那人听他走进,放下茶盏:“哦?这么快就出来了!怎么不多泡一会?”
“知道卞叔还在等。不想让你等太久。泡够了时间就出来了。”安子十分恭敬的站在亭外答话。
卞长生轻轻招手,唤安子进来。
“左右是无事可做,在这么好的院子里养神,也是一种享受。你谢二叔最近给你配的药浴,用的药材一天比一天金贵,有几种药材已经绝了种,用一株就少一株,下次多泡一会,这么浪费,实在可惜!”
受了批评,安子不好意思的挠头,可刚抬手,又想起谢家二位叔叔的教导,所谓“一言一行要沉稳,要合规矩”,就基本的要求就是这些小动作要全部舍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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