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李家门村的小酒肆里,他想起了父亲郭鹿,那个隐忍多年最后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杀身成仁的男人,此刻,应该窝在首阳山的某个山洞里,一边喝酒,一边想起了儿子吧。
还有师父,那个身材高大魁梧的老者,一直没说他的名字,但郭羊已经猜出来了,他应该就是那个传说中把自己饿死在首阳山上的叔齐。
还有冉末,大叛徒冉思家族的远支叔叔,被人一刀就割断了喉咙,还往自家院子里走出了七八步才扑倒在地。
当然,郭羊也想起了子贸,那个商王帝辛曾经的侍卫队长,为了讨好周人,与周公旦内外勾结,阴谋策划了一次商遗暴动就弄死了八万人。那条狗现在还在洛邑城里,龟缩在城主令府衙里不出来,回头得让阿土想个法子给弄死。
就在郭羊陷入沉思时,那妇人端了一个大木盘过来了。
两爵酒,五斤热腾腾的羊肉,两碟盐豆,两双青竹筷子。
“客官,让你们久等了,羊肉才出锅的,请慢用。”那妇人低眉顺眼地说完,提了木盘就走。
“春妮,你父母呢?”郭羊突然问道。
“他们都死了……咦,你是?”那妇人陡然听得有人说出她的名字,不禁讶异,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了郭羊一眼。
郭羊笑了笑,接着问道:“你男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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