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羊收回目光,笑了笑,温和地说道:“无妨,不就是少喝点酒么。多进几家酒肆不就行了。”
阿奴紧绷着脸不吭声,显然他对周人的仇视从未减淡过,略微一点不爽快,就想破口大骂。
“我觉得这个周公旦其实还行,起码心里还装了生民,不管是他收买人心还是真的想干点实事,这限酒令的确还有点道理。”郭羊笑道。
“有个屁道理,还不是见不得我们商人凭借酿酒挣了点钱财,就变着法儿来限制。”阿奴恨声说道。
“你我好酒,而且还不为粮食发愁,当然可以这么想了。其实,你也清楚,一斤酒得三斤粮食,而三斤粮食就是一户人家一两天的口粮啊。”郭羊看着阿奴,微笑着说道。
“少爷,你变了。”阿奴瞅着郭羊说道。
“当然变了,而且必须得变。世道在变,我们如果不变,那可就有些不妙了。”郭羊说道。
“可是,那些周狗……”阿奴还想说什么,转念一想,却又觉得没什么话说了。
“怎么不说了?其实,只要是不关心黎民死活的,都是狗,商人骂夏人是夏狗,周人骂商人是商狗,周人作孽太多,自然有人会骂他们是周狗。”
郭羊转首看着窗外北风扬雪,略微有些失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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