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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暖和的豹皮底下窝了三四天,外面的雪还在不紧不慢地下着,积雪太厚,压得屋顶簌簌轻响。
阿奴伸手推开像猫一样挤在他跟前的金寡妇,慢慢坐了起来,裹紧了羊皮夹袄,戴了一顶狐皮帽子,想个笨拙的猎人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。
鸽子都回来了,自己钻进了鸽棚,正咕咕咕地叫唤着啄食。
看见阿奴进来,那二十几只鸽子争先恐后地扑腾着翅膀奔了过来,轻轻在阿奴脏兮兮的手背上擦着嘴巴。
阿奴笑了,很真实的那种笑,除了郭羊和鸽子,谁都没看见过这个男人毫无掩饰的笑脸。
“嘿嘿,小家伙,来,亲一个。”阿奴捉了一只鸽子,将自己胡子拉碴的嘴巴凑了过去,却遭到了剧烈反抗,那鸽子使劲摆动着脖子,试图躲避阿奴的那张臭嘴。
“哈哈,还是这么捣蛋,还是害怕我的胡子扎你的小脸蛋么?”阿奴没有太过坚持,从那鸽子腿上隐藏的小环里抽出了一小卷布帛。
“嘿嘿,阿土这个兔崽子,到底还是有脑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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