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阿奴喝着酒,好像在思考。
“奇怪,鸽棚在最里面,应该最安全啊,猫进去也是应该先叼走那些更加肥大的斑鸠,或者叼走那些饶舌的黄莺,怎么偏偏就把咱们家的鸽子给叼走了呢?”金寡妇絮絮叨叨地说着,一屁股挤到了阿奴身边坐下。
阿奴向旁边让了让,金寡妇却又向跟前挤了挤。
“阿奴。”金寡妇低声说道。
“我肩膀疼。”阿奴吃了一口酒肉,含含混混地说道。
金寡妇的屁股终于不挤阿奴了,她起身弄了一盆热水,要给阿奴清洗伤口,阿奴却说道:“不用换洗了,伤口结疤了,不敢沾水,否则就烂透了。”
金寡妇却不管,清水里捞出一片麻布,随便拧了拧,开始给阿奴擦洗脸、耳朵和脖子,弄的阿奴痒痒的,不停地缩着脖子躲避。
“我说阿奴,你怎么这么不操心呢,家里的鸽子都少了二十几只,你竟然一点都不关心!”金寡妇有些沮丧,那些鸽子可都是阿奴亲手交给她,让她当成自己的闺女一样喂养的,平日里就算是掉一根鸽毛,她都要心疼半天的。
一下子弄丢了二十几只鸽子,金寡妇恨不得自己变成阿奴的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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