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太久的凶兽,终于能够畅快淋漓地发泄一番了。
阿酒扑在獒狗身上,三五拳就打爆了那两只曾经蔑视他的狗眼,又是几拳,就隔着一层软囔囔的狗皮,打破了那副悍不畏死的心肝胆肺。
獒狗已经不动弹了,四条粗壮的腿朝天伸展着,可笑地抽搐着。它也不再叫唤了,阿酒已经将它的内脏打破了,那种前所未有的疼痛让它丧失了叫唤的力量。
但阿酒还在撕打,他像个疯子,双目充血,一口咬住獒狗的脖子,像鬣狗一样,乱蓬蓬的头颅猛的一甩,就扯开了一道口子,大股的黑红色狗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阿酒“啊”的一声怒吼,嘴搭在那道伤口上,开始大口大口地将那些腥味儿十足的狗血吞了下去。
獒狗浑身哆嗦着,不时地抽搐一下,慢慢没声息了。
……
“快,拉开他,他要把獒狗弄死了!”突然,门后冲出两个人,脸上白白净净的,声音尖细,竟是两个阉人!
“狗奴才,快拉开那个疯子,哎吆,我的甜哪,这疯子竟然把獒狗弄死了!”那二人呼天抢地,将阿酒拉拉扯扯从獒狗身上弄开。
阿酒就像真个疯了,被那两个阉人拉扯开了,还在挣扎着往过扑,满脸满嘴都是黑污的狗血,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,看起来十分骇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