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酒发狂了,狠狠地击打了几拳后,乱蓬蓬的头颅猛然离开獒狗的下颚。还没等獒狗反应过来,他的拳头狠狠地击打在了獒狗的下颚处。
獒狗被打得飞了出去,砰一声摔在地上。
它刚要翻身起来,阿酒已经扑了上来,一把揪住獒狗头顶的粗毛,接连在它的下颚处又是三拳。
獒狗的下颚骨应该被打裂了,因为它那张能让老虎和豹子都为之胆寒的血盆大口,竟然第一次无法咬合,就像一片多余的骨肉,软踏踏地甩动着。
它真的有些怂了,这个看着不起眼的人,第一次打疼了它,并且还在打它。
獒狗开始叫唤,令人意外的是,它的叫唤声竟然跟那些野狗被打疼时差不多,也是“啊儿啊儿”的声音。
门后的人,孟老三,甚至包括那个还在想办法用黄泥止血的黑壮汉子,都吃惊地看了过来。
獒狗开始躲避阿酒势若癫狂的扑打,只不过,它的体型肥硕,只适合进攻,却不善于躲闪,转眼间,阿酒暴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就将它揍得满地打滚,发出跟野狗一模一样的求饶声。
阿酒不理不睬,只是一味撕打,不仅用拳头和脚,还开始使上了膝盖、指甲、牙齿,比獒狗还要凶狠,看得那几人牙齿痒痒的,一时间竟忘了劝阻。
他身上的衣服只剩了几条破布,粘在血污上看不来颜色了。他脸上、身上布满了横七竖八七八十条血痕,沾了黄泥、狗毛和衣服的碎片,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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