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小就是这个犟脾气,就算被打的厥过去也学不会服软,闻言温戍又是一鞭子抽在他背上。
“就算你不是这个意思,可你目空一切骄傲自满是真!这才给了别人添油加醋的机会!你可知仅仅一个下午,你的这些话就如风一般地传遍了整个朝堂,连陛下也知道了!若非陛下信任我温家,你这颗脑袋怕就保不住了!他今日留我讲话,就是要我提醒你收敛锋芒,切勿再让人抓到把柄!”
温行简怒红了眼睛,抬着下巴道:“明明是他们曲解我的意思,为何成了我的错!若他日有人说我杀人放火,难道也要我偿命不成!”
“你!你还敢顶嘴!”
温戍觉得自己浑身的热血都在往脑上涌,气急之下下手更狠了。
霎时间,皮开肉绽,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,温行简疼得脸色苍白,汗珠大滴大滴地往下落,险些跪不稳。
平宁长公主瞧了别提有多心疼,眼泪直直往下掉,仿佛那几道鞭子就抽在了她的心上。
可她也明白这件事的轻重,此时若不给他点教训,日后怕是有大苦头给他吃。
她不忍心再看儿子挨打,又劝不了丈夫,无奈之下只好捂着先行离开。屋里的下人们也跟着退下,温戍阖上门,用绳鞭指着温行简:“我问你,咱们御安军为何而战?”
温行简颤抖着道:“保家卫国,守护江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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