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宁长公主也是一怔,上前扶住丈夫的胳膊道:“是啊,这是怎么了,你才刚进家门,有什么话好好说,何必如此大动干戈?”
温戍冷笑一声,怒目瞪着温行简:“你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?我且问你,今日在城门之下,你是否在曹大人面前说下狂悖之言?什么‘渭州数十万命中夹到相送’‘为父在受深得民心功高盖主’,这些话可是你说的?”
温行简瞳孔猛地一震,“前半句是我说的没错,但后半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温戍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,“逆子,还不跪下!”
温行简噗通一声,双膝跪地,平宁长公主心头一揪,没等她开口相劝,温戍再次对刘管家喝道:“上家法!”
刘管家抬头瞧了他一眼,知道侯爷这次是来真的,不敢耽误,弓着身退了出去,再回来是手上多了一条又长又粗的绳鞭,光是瞧着就足够让人害怕,更别提打在身上的滋味了。
刘管家犹豫不前,“老爷,要不还是算了……”
温戍没理会,一把夺过鞭子狠狠往儿子身上一抽。温行简的背上迅速划开一道血痕,看得人心惊肉跳。
“为父从小便教导你,为人臣子切忌居功自傲,你倒好,平日里目中无人也就算了,竟还在人前说那般大逆不道的话,你是将我与你的先生的教导全都抛之脑后了吗!”
温行简疼得全身发颤,却仍是双手握拳,咬着牙道:“父亲与先生教诲从不敢忘,可我从未说过功高盖主的狂言,我不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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