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沛带着小厮卸了马匹搬了行李,回过头看见自家的女人们还站在门口呈口舌之快,不由地有些头疼。
“都杵在这里干什么?没看见我们这赶了两个月的路,累都累死了吗?还不快进去摆饭!”
“是是,”柳意浓连连点头,“我一看见小九呀,就高兴得忘了,晚膳已经让人备好了。今儿个沾小九的光,咱们阖府一起吃个家宴!”
沈姒柔被柳意浓牵着进了府门。
说起来,沈家如今的基业大多是沈沛曾祖父留下的,老祖宗当年上进,一生摸爬滚打从一个穷苦书生做到了朝中二品大员,深得先皇赏识。
只可惜好景不长,从他父亲开始,沈家便逐渐败落了,在朝中地位无足轻重,产业也只留下了一些田地和这栋宅子。
若非祖上庇佑,凭沈沛的本事只怕如今还不知道在哪里种稻子,又怎么能养得起这一大家子的莺莺燕燕。
一行人拐过幽深的长廊,又经过修缮精致的花园,这才来到前厅。
厅里洋洋洒洒摆了五六张圆桌,沈姒柔被柳意浓带去了主桌坐下,趁着下人们摆菜的间隙,柳意浓热络地向她介绍这满屋子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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