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原来是钱姨娘。”沈姒柔唇角的笑渐渐牵起,轻轻柔柔地道:“当年小九得病卧床不起,还得多谢钱姨娘处处照拂呢。”
这话一出,后头一些知晓当年状况的姨娘们纷纷掩唇轻笑,挤眉弄眼,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情。
当年沈姒柔久病不愈,都说是院里的下人们照顾不周,可这些下人们到底授了谁的意,府里的人谁不是心知肚明?
钱蕙兰原是想让沈姒柔难堪的,没想到这话锋突然转向自己,身子微怔,瞟了一眼沈沛,莞尔道:“谢我做什么,当时大夫人已经过门,我只不过是这府里一个小小的姨娘,哪里有多大本事照拂我们小九?”
柳意浓一听她将这黑锅抛向了自己,大不乐意了,“钱姨娘这话就不对了,我初初过门时,是有人同老爷说我年纪尚轻没有掌家的经验,中馈之事暂时由你代为打理的,小九的面我都没见过几回,你这功劳我可不敢冒领。”
倒是几句话又让她堵了回了,钱蕙兰气得想骂人,奈何沈沛就在边上,说话总要是有所顾忌,捏了捏手绢,硬生生将这个哑巴亏给咽下了。
柳意浓瞧她脸色一阵绿一阵白的,心里别提多痛快,再看向沈姒柔时笑得更加善解人意。
“没事的小九,我知道你刚刚回来,对家中的一切还不习惯,至于这称呼嘛……无所谓了,你愿意叫什么就叫我什么吧。”
“谢大夫人。”沈姒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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