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御想了想,继续问道“那秦晖呢?脾气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孔呵呵笑了,“苏老弟如今也不是外人,我也就不妨直说了,八年前的甲子国战,秦公坐镇后方统筹指挥,算是最大程度上保证了大军的后勤保障,让我们前线这帮弟兄们没有了后顾之忧,但真正扭转乾坤的,是我们老大,而威震天下的甲子营统帅,是夫人,也就是小姐的娘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战刚过,皇上的封赏第一时间送至北疆边境,册封我们老大为天赐上将,开府仪同三司,地位比肩秦公,但老大当时不愿受封,以一个‘不敢与父同阶’的理由推辞了,最后受领了一个兵部左侍郎,让弟兄们很是不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们不忿个毛啊?人家这是怕功高盖主,才选择和光同尘,开府仪同三司,那不就是可以自置幕府,相当于一个独立小朝廷?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要敢接,说不定皇帝就要对他动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御接着道“你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渊道“你觉得一个统帅四十万儿郎的战场统帅,脾气能好到哪去?甲子院那帮人你也见过几个了,别看他们在外面横的跟个螃蟹似的,在老大面前,连个屁都不敢放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啊苏老弟,你最难过的那一关,还在后头呢,相比之下,秦公就要好说话的多了,基本我家小姐想做什么,秦公都完全支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复杂了,老秦家实在是太复杂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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