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当太子妃就能玩的这么大吗?他当时被逼到那种险境,真要是将整个净落山的灵气都汲取了,后果如何不堪设想,说不定真的就一命呜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不记仇?

        这仇大发了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自己实在打不过对方,才只能借秦清的手稍微出口恶气,不过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秦家的女人都是这么豪横的吗?”苏御好奇问道,他和老孔可没什么仇怨,相反,要不是老孔及时赶到,自己说不定就玩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孔不敢明说,隔壁那位的耳目可灵着呢,只好聚音成线道

        “龙生九子各有不同,何况是世俗凡人,秦家脾气最差的,就是咱们这位太子妃,下来才是小姐,秦公长女秦素,性格最是温婉,有大家之风,算是秦家难得的一股清流,就是嫁的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御嘴角一抽“嫁给长安首富,也叫嫁得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孔渊反而愣道“你觉得以秦公的地位,长女嫁给一个商人,也叫嫁得好?再者说,韩家没有秦家的照拂,能在长安站的这么稳?商人而已,就算你再有钱,也是被别人拿捏在手心里的,这就是为什么韩魁没有选择接手家业从商,而是早早被秦公扔到了北疆历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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