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没管理好表情,田宓神情微讶地瞬了瞬睫。
周献此人大概是精力太过旺盛,赚钱带娃搞阴谋,都没能消减他对八卦的热情。
瞥见田宓的形容,他笑得十分愉悦,语调倒还端着一贯的春风和煦:“这四个多月来,宓娘忙着照顾璟和,我虽得空了就去铺子里转转,终究难以顾全,一应事宜全赖他们打理,尤其是金锐和芸娘。”
田宓知周献是个大忙人,常为生意东奔西走,但有他前期手把手教导,郭锥和徐氏的四位年轻股东都各司其职,尽心尽力。
徐璟仲从开业那天起,就对西餐白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他跟着徐府大厨学习,研究田宓送去的新旧配方,创新了几样中西合璧的点心零食,体重共技艺齐增,充分体现了他的敬业。
秦添和徐璟宜一个爱数钱,一个爱跟人打交道,田宓就向前者传授了“秘籍·借贷记账法”,启发后者多和店里主顾聊天,了解不同层次消费者的需求,试着开发不同档次的产品,同时收集掌握原材料和市场讯息,誓要将他培养成大梁第一位市场总监。
至于徐芸芸和郭锥,田宓晓得他二人近来经历了许多,却未料多艰的命运,竟催生了他们对彼此的好感。
先说徐芸芸。
年前从蒋员外提亲那件事开始,她祖母、父亲和大娘就骚操作不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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