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甄老爷这位双案首的爹,被敬酒最多的,就数孙先生和徐璟和这对师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孙先生已不胜酒力,端坐都勉强,田宓便遣人将他送去客房歇下,将徐璟和抬去甄老爷的书房睡,而后引着剩下的熟人们回了东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喝口醒酒汤。”田宓将袁雪青扶到罗汉床上,又在他腰后垫了软垫,才张罗添顺、添喜给周献、徐芸芸他们上茶和果盘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人们宴饮的场合,周献不便带着容与,将小表弟留在容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他手臂搭着茶几,眼带笑意对好友道:“先生刚刚走过来时瞧着还好,现下倒颇有几分醉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怀泽见笑了。”袁雪青秉持孀妇的修养,不多言不少语,剩下随便他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宓不知他二人话中机窍,解释说:“表哥感念先生指点,激动之下敬了好几盅,我挡都挡不住,真是难为先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献也觉得袁雪青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能与三军豪饮,千倍不醉的七皇子殿下,为了接近宓娘,演得委实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袁雪青指尖支额笑言无碍,田宓便转开身去招呼其他人,谁知一错眸就见郭锥笨拙地剥出半颗龙眼,带着点羞意递给身侧的徐芸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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