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论如何,庶出也是自己的血脉,这般在外人面前不顾庶子颜面,他觉得十分欠妥。
论起纨绔,徐璟和曾和郭锥不相上下,可这两个孩子的改变,他都看在眼里。
徐璟和就不提了,单说郭锥每日来家中跟着宓娘打拳,对府中上下礼貌有佳,甄老爷有理由认为他会越来越好。
自家儿媳说过,有时候坏孩子变好,只需一份认可和信任,不知这个道理,郭家大爷何时能懂。
“我徐氏族学的先生们也是极好的,晚辈兄弟几人虽不争气,但瞧周表兄、芸表姐和宓娘便知两位良益善诲,郭兄师从先生们,必能有所成就。”甄老爷不知如何回应之时,徐璟和骤然发声。
一屋子人都向他望去,见他虽举止依旧得体,却少了方才对亲族长辈的恭顺,背脊挺直,目露自豪,声音琅琅,正正道出了郭锥和徐氏众人的心声。
郭父那样贬低自己的长子,说什么多亏徐氏族学收了他,言外之意不就是说徐氏盛产无用之人,族学是废物败类纠集之所吗?
区区千户之子罢了,到底哪儿来的底气看不起我族我校我同窗?!
在场的都是聪明人,他们是客,顾及着甄老爷的官途,即使满腔不悦,也不屑与糊涂人多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