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多数时间只是捧着本书静静坐在那儿,但有她在的感觉就是不一样。
就像小时候他生病,徐夫人手持绣绷跨在他床边,听着针线穿过布料的“沙沙”细响,感受着娘身上辐射出的淡淡暖意,再闭上眼时,心里莫名温暖踏实。
“你先去念书,好了就给你端进去。”田宓见他跟着自己进了小厨房,转头对他说。
许是这段时间跑步打拳的缘故,徐璟和似乎又长高了点儿,往逼仄的小厨房里一杵,田宓操作起来都没空间。
徐璟和也发现了这一点,抿唇耷拉下眼皮:“那你快点啊,我不想自己念。”
田宓知道徐璟和有多好动好热闹,但因着对她的承诺,他却愿意违拗天性,日日憋在家中苦读,不由软了心肠:“行,你帮我喊下小顺哥,有他帮着顾灶火,很快就出锅。”
徐璟和这才依了,拢着毛氅去喊人。
净肉云吞是田宓早上包的,蛋面前几天做了一大笸箩,因而不多时,徐璟和便吃上了热乎乎的云吞面。
虽然面的味道令他双眼发亮,可他吃了几口就搁下筷子去勾田宓的指尖。
自从挨过那顿“爱的鞭策”,徐璟和对田宓的小动作愈发多起来,挨挨蹭蹭自不必提,自理能力还直线下降,晨跑出汗了要她给擦,写字手酸要她帮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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