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新沐过后皮肤分外白润,因吹了冷风,两颧红扑扑的,望向她的桃花眼里也蒸腾着水汽。
“宓娘,我饿了,想吃宵夜。”他语气可怜巴巴,像只半夜闹醒主人要投喂的大型犬。
田宓觉得他又萌又麻烦,心说你院里就有小厨房,饿了不会找添顺?夜里湿着头发乱跑,万一凉了还科个屁的举。
便又听他道:“汤汤水水都灌腻了,我嘴里没味儿,你做麻辣小面和炸春卷给我好不好?”
田宓随即想起自己冲刺那会儿,也曾因太过疲累,胃口不好,总想吃些刺激的。
老爸就会劝:“关键时刻不能上火,更不能坏了肠胃,爸下云吞面给你啊?”
温暖的记忆袭来,让她对徐璟和也多了些耐性和体贴,喊添喜取来她最厚的帽子扣在徐璟和头上说:“考前需得顾好身子,你没吃过云吞面吧?加点点红油特别香,做来你尝尝啊?”
徐璟和装模作样的歪头想了想,笑咪咪地应了,心满意足的跟着田宓回东院。
其实他饿还是其次的,主要是来拐人的。
田宓一走,偌大的正房内就剩他一个人,间或添顺进去给他添茶添碳,总不及田宓在他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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