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垂泪须臾,她拢过甄老爷和徐夫人的手颤道:“爹娘说的是什么话?爹不是神仙,怎能未卜先知,况您也差点被卷入险境,还因我家人之事,冒着被知府大人责罚的风险,延迟启程的时间,如今平安到家,实属难得。”
又望着徐夫人道:“娘这几日也为了我家人的安危,四处托人,吃不好睡不好,于我只有恩情,毫无亏欠,切莫一家人说两家话啊。”
甄老爷和徐夫人听她这样讲,心都酸成了一汪水,一个抚她的头,一个搂紧她,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“好孩子,渚洲如今混乱,消息有误也未可知,你相信爹,我一定不会放弃任何希望,尽一切所能多番确认,将你幺弟寻回来。”
“是啊,”徐夫人抱着她道,“你是娘的宝贝,万事还有娘在,再伤心也要好好的。”
田宓一一应了,厅中的气氛极是悲戚,徐璟和就立在三人旁侧,红着双眼,抿唇一瞬不瞬的盯着她。
末了,田宓最先擦干脸,起身朝公婆行礼道:“爹路上劳累,和娘早些休息,我及笄之后便是大人了,别担心,我能撑住的。”
徐夫人还是不放心,提出这几晚搬去西院陪田宓,徐璟和将她劝了下来:“有我守着宓娘,爹娘顾好自个儿便是。”
甄老爷想着徐家讲究,才要给儿子儿媳走个婚仪,若是寻常人家的童养媳,到了十五直接与夫君圆房都是合理的,所以徐璟和守着田宓留宿西院并不违礼制,小声叮咛了儿子几句,便目送两人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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