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徐璟和还濯了发,起身时,及腰青丝铺了满肩,有几缕挡在眼前,被他以小指勾开,动作可谓是相当的……妖娆,害田宓想起了午后所见郭锥绞手帕那的一幕,赶紧撸了两把法拉利的狗头压惊。
“谁要和表哥说这个了?还有你又光着脚踩地。”
徐璟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光脚丫,向后退了一步踩在脚凳上,在烛火偏暗的室内,活像只浮在半空中前来讨命的平胸女鬼。
田宓无语,上前拉他还阳,顺势把他儿子塞他怀里,自己则坐在床前的绣墩上。
“不过你倒提醒了我,今日的确郭锥挑衅在先,可你说话未免太难听,就差直接骂他是狗了,这不是给他动手的理由嘛。”
徐璟和靠着被子搂着儿子回嘴:“那是他往枪尖上撞,我那时正心烦的紧,再说我不理他他便会作罢么?那他就不是郭锥了。”
田宓知道他说的是事实,进一步引导:“我和袁先生都给你撑腰了,往后他再无理取闹,我自会收拾,但你心情不好也该合理纾解,总自己憋着就会像郭锥那样,不是酗酒就是找人打架,再不然就是上花楼。你前几日不是还让我那里看不惯就和你说?怎么临到自己反做不到了。”
田宓记得他的话,徐璟和心里有点儿美,习惯成自然地亲了法拉利一口,然后头发一甩谁也不忿道:“我上花楼和他能一样吗?”
他的意思是,郭锥上花楼是做坏事,他是去找美人风花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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