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宓这个时候呆在家中,时不时到她面前晃悠晃悠,那效果和隔几小时就催问婆婆“我家人救到了吗”有什么分别?

        徐夫人自然也懂田宓的贴心,并未再劝,只拍了拍儿媳的手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宓忙了一天回到西院,一盏茶还没喝完,系统就跟她汇报说徐璟和情绪低落,田宓在罗汉床上稍稍瘫了一会儿,便又抱着法拉利去了东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顺哥,请你去给表哥煲碗我上次做的鸡茸姜丝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着徐璟和今天午餐和晚餐都没怎么吃,田宓一到东院就先让添顺给他备上宵夜,自己则走到正房外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璟和沐浴过后睡不着,正披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发呆,脑子里想得都是些超级2B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甄老爷如果被氏族大家的人打伤了,他要怎么骗袁先生传授他武艺?怎么趁夜潜入守卫森严的府邸替他爹报仇?

        再比如甄老爷要是伤重不得不致仕,他娘会不会也给他捐个官?到时候他还是得骗袁先生传授他武艺,宁可从戎也不要和那些阴险的文官共事,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敲门声,他以为是添顺,不耐烦地回了句“死进来”,看到进来的是田宓,慌得从床上出溜了下来,慌道:“下午的事不是我找茬,你跟郭锥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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