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这位徐小姐是个女学霸,大梁朝未来的女状元?

        田宓天马行空地想,错眼见徐璟和竟在先生面前曲腿歪坐,视“尊师重道“如无物,从荷包里摸出一粒硼砂,蓄力弹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啪”一声轻响后,徐璟和立刻咬牙忍着痛,为众学子示范何为坐如金钟之稳重,整襟端雅如玉山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宓托腮表示满意:这就对了嘛,不然可惜了这么优越的头肩比,笔直流畅的背腰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允许自己暂时沉溺于小鲜肉的背影中,没留意一直看似垂头写字的徐芸芸,默默收回偏向她的视线,注视掌心中一颗滚得有些黑的暗金硼砂粒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,族学的旬休到了,徐璟和身上的伤还没好,甄老爷也没说解了他的禁足,田宓乐得清闲,顾及灵缇犬怕冷,她便赶晌午太阳足时,到徐府花园遛法拉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奶狗一天一个样,加上田宓喂养的精心,每天带着它晨练,短短十来天它已长长半个头,长胖了两圈,从后面看屁股肉嘟嘟,田宓的小西院都快不够它跑的了,只好找个大点的地方让它撒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自嗨之前,得先温习功课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宓嘴里喊着“法拉利坐”,同时抬起右手握拳,拳眼水平于地面,小家伙便乖乖蹲坐好,昂头昂到脖后出褶,目光专注地盯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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