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停欣赏了下徐璟和崩裂的表情,她继续道:“至于小月仙的事,爹娘原以为你只是常在极乐阁跟酒肉朋友宴饮,我告知他们实情后,娘已吩咐府上账房再不许帮你支付花楼的账。以上也算我给你立的两条规矩,你我婚约存续一日便有效。”
平静说完这席话,马车便到了族学前,田宓利落地挑帘下车,留徐璟和独自在车厢里呆坐了半天。
一开始是气得手脚麻木动不了,气过之后站在宗祠院中吹吹风,忽觉心里那丝失落消散了,就连身上的伤似乎都没那么疼了。
果然被死丫头唠叨一通,歉疚感就全没了,可婚约要怎么才能解?这么不自在的日子,他可不想过一辈子。
今日族学里,除了被迫以学业为重的徐璟和,参与上次约架的几人都没来。
田宓猜到三个男孩脸上各有各的“精彩”,必定是在家中养伤,徐雨萱大概觉得自己害徐璟和被打,暂时躲着不见他,而高佳璇那类喜欢拜高踩低的人,内心往往最懦弱,被吓到了缓缓也是有的。
还有一个徐芸芸,田宓刚刚想到她,她人就出现在教室里,走近时眼底的乌青清晰可见,让田宓有些搞不懂。
封建社会的大家小姐胆子普遍小,既然都被吓得睡不着了,为什么还来上学呢?
系统曾经介绍过,徐氏设立族学的初衷,是为防子弟无事生非,故这些年来就只出过一个学有所成的旁支庶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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