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,看多了也就好了。
江央公主却摇了摇头,折过身来,脊背靠在身后的椅子上说:“纵然飞入宫厦之下,却无一地,属于它的庇身之所。”
陆危眼皮颤了一下,听出了弦外之音: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公主这是在影射她自己,还?是那位繁国太子呢,本不属于这座禁苑之中,即使进来了,也时时刻刻有可能,面临死无葬身的境地。
他?不知道究竟又?是什么事情,引起了公主这样的愁思,这些都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的春伤秋悲,而是真正的风刀霜剑严。
“没什么,本宫只是一时心有所感罢了。”江央公主手指握着扇子,绢丝扇面上绘制着鹭鸶花,挑了挑额边垂落头发。
她声音很清淡,就好像什么都不在意。
陆危从不敢怀着这般怡然的心情,以及坦然的目光,去欣赏她的美丽,
江央公主见他?的眼皮下,一片淡淡的青黑之色,疑惑地多看了两眼,过了一时忍不住问他:“看你这样子,仿佛又?是没有休息好,吃了药了吗?可是伤口发作,疼得难以入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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