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央公主穿着白底暗银纹长衣,慵懒地靠坐在廊下,看着外面细雨淋漓,草木芳香,脊背上的蝴蝶骨很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卑臣陆危叩见殿下金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起来吧,日后若是只有你,而我不必这么多礼,怪麻烦的。”江央公主怪不喜欢这些麻烦的,总是要平白说许多没有用的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危应得很快:“是,卑臣遵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央公主没有看他?,而是兀自捧着腮说:“嗯,陆危你看,那只鸟在芭蕉叶下躲雨,是不是很有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很有趣。”陆危心神?飘忽地附和道,看见公主身穿鹅黄色的长衣,绣着宝相花的领子,半掩住玉白的后颈,乌黑的头发也捋在了单薄的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一幕,他?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梦境,彼时那些旖旎靡艳的画面,在眼前简直是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央公主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,而是继续自顾自地说:“有趣是有趣,但它?们也是真的可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平时它们在树林之中,也是如此的。”陆危并没有觉得,有那么狼狈,天地万物,自然是有它?们的生存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主她们这样的少女,总是会自己来渡这些生灵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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