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听清了,也记住了。”说着,江央公主伸出手指,抬起他?的下颌,将丹唇轻轻印上他?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下,殿下,我的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只是梦中一虚妄,我自欢喜,我自悲辛,我是你的附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该安歇了。”夜晚降临,陆危也就留在了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锁重门,月笼绮窗,月照宫中一片清凉静谧,微风浮动,云层叠落,山雨袭来,窗外夜雨打芭蕉,噼里啪啦密密麻麻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人来关了轩窗,又?点燃了一炉袅袅的百合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危随手扯了一只软枕,垫在她的颈下,江央公主如同娇慵的猫,玉般的臂弯无力地拥着他?精瘦的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危微笑着说:“不管殿下日后嫁与何人,卑臣都会跟随殿下的,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曾经说过的,本宫记得。”江央公主温存过后,慵懒的伏在锦衾里,闭着双目懒洋洋的,万缕青丝尽数披在白皙的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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