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央公主已经握住了他?的手腕,抵着他?的额头,她早已看透了,他?的脆弱和温存,也知道他?从来从来,不敢以这种缱绻温柔的目光,去注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危心潮起伏,从迎接殿下回宫,到了今日,他?很少胆敢如此直视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这里经过的每个人,都能够一眼洞穿他的罪恶与丑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?鬼使神?差的,张口吐出了这句话:“卑臣自然是倾慕殿下的,今朝有幸蒙公主错爱,自是无所不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江央公主蓦然转首看向了陆危,手里的白玉柄芙蕖团扇掉落在地上,却没有人去拾,杨柳枝听凭了春风的戏弄乱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里,似有水光山色波澜漾起,清音微颤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危:“殿下听到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?心神?颤栗想,千万不要再让他说一遍了,自己一定是没有勇气再说第二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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