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只是,”江央公主当然不止为了宜章,但没必要说出来,她欲盖弥彰地?捋了捋耳鬓的发丝,歪了歪头:“宜弟,你究竟是在怕他们,还是真的以为兄友弟恭?”
宜章恐惧着冲突,他讨厌扶婉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,和他相?比,扶婉才是处于?下风的那一个。
但是,他恐惧以同样的态度,对待二皇兄和四皇兄,那可?就不一定了。
且不说他有没有他们的手段,单纯的就狠心来说,宜章恐怕目前就做不到。
他贪恋这一时的平和,陆危还不值得他去打破这一切。
很?难不让江央公主怀恋母后在世之?时,倘若没有那一出,宜章的地?位本应当固若金汤的才对。
宜章稍微低着头:“我没有,可?这几年来,二皇兄他们的确帮了我良多,课业上也对我多有教诲。”
“是吗?”江央公主扯了扯嘴角,很?淡然地?反问了一声。
却并没有企图得到他的回?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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