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阿姐的目光探究,他连忙解释道;“我是说,二皇兄与陆危一个太监,远日?无冤,近日?无仇的,平白害他是为什么,肯定又?是扶婉诬陷的,阿姐你千万别这么快下定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宜章似乎不知道,他一旦有些心虚的时候,说话?的语气和速度都?会和平常不一样,而且话?也会变多,极力的想要说服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央冷冷含笑?道:“等等,你不觉得,你比我更武断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姐我们现在说的,不该是这个问题,哎,我的意思是,阿姐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问啊,这还用说吗?”江央公主似乎以为他问了个傻问题,看傻孩子一样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央公主背过手去,走到了廊庑里,淡淡地?说:“不旁敲侧击的问,就是光明正大的直接问,除此之?外,还能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姐,你何必为了一个陆危,要去与皇兄他们对峙呢,这件事是扶婉做的不说,固然是爱屋及乌,我也不需要如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宜章以为,阿姐是因为他的缘故,虽然了解二皇兄不会计较,但是撕破了情面毕竟不好?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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