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也许如今不需要了,但终归是他作为弟弟的心意。
“噢,原来是你的阿姐吗?”赫枢轻轻地吐了一口气,如冷泉流淌过了肺腑,什么热血沸灼都冷却了下来。
宜章却能够感受到,父皇不是刻意如此的,他没办法不如此沉郁低落,还是说,这宫里本来就是最容易凉血的地方。
“父皇,儿臣敬您千秋万代,圣体康泰。”
他仰首饮下宜章敬的酒后,不言不语的,抿平了唇线,将目光瞟向了下首的江央,压住了眼底的晦暗之色。
二皇子看到宜章并不是去告状,轻轻的吐了一口气,喝了一口酒,好让自己压压惊,也很快就冷静了下来。
不管怎么说,现在他至少都是无虞的。
至于宜章那里是怎么回事,他可以后面慢慢的试探查询。
说实在的,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,若非是谢淮真将父皇逼急了,本来可以徐徐图之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