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章比谁都清楚,阿姐在父皇面前,当初有多得宠,连他也不及,哪里会像是现在一样。
少年郎没有察觉到,自己心里的晦暗之处,他一直都是在逃避的,不能够接受,他们的父皇就是这样的冷酷无情。
他宁可告诉自己,是因为扶婉这样的人,是因为那些莺莺燕燕,麻痹了父皇,阿姐才一直不能回来。
赫枢身边的内侍官,极有眼色的取来了新酒,并且为宜章斟了酒:“五殿下请用。”
宜章跪坐在一侧,抬起双臂,衣袖低垂,手持酒盏恭敬道:“儿臣敬父皇一杯酒。”
“宜章怎么会突然想起,来为父皇敬酒了?”赫枢笑着问了一句,在旁人看来并没有什么用处的话。
宜章并不爱饮酒的,也不会来他的身边,赫枢对皇子们的漠不关心,总是“一视同仁”。
是以,宜章除了如寻常儿子对父亲的畏惧之外,并没有什么不公的感觉。
“阿姐说,让儿臣来向父皇敬酒。”宜章有心在父皇面前,为阿姐说两句好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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