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,你是宜章的人,本宫都快忘了。”江央公主眼眉怔凝地望着陆危的脸庞,蓦然恍惚笑道。
陆危至今领的俸禄,一直都是从扶苏殿走的,他的主人还是宜章呢。
江央公主合上眼帘,淡淡地道:“那就滚吧。”
陆危听出了她的不虞,却没有和往常一样上前劝慰,而是静静地退了下去。
陆危微垂眼睫,说:“月照宫的一切,卑臣都已经料理妥善,捧荷与挽栀亦堪为掌事。”
也许公主冷静下来后,就会发现,自己不过是一时的头脑发热,他再在这里待下去,就是罪人了。
人都是要为自己筹谋的,他只是想要理智一点,夙愿得偿的代价,不止是他自己的前途,还有公主的未来。
就当他,是她生命中的一个丑角过客,就当他是这样的渺茫微小。
翌日一早,捧荷来说:“公主,陆公公已经回扶苏殿去了。”
挽栀定然是要高兴的了,陆危一日在这里,公主一日眼里就没有她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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