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殿的房檐下,种了几棵茂盛的墨绿色栀子树,树冠修剪出了得当的形状,层层叠叠雪白花瓣开满了枝头,沾染了几颗清润的雨珠,四处漫散的芳香沁人心脾。
“陆危呢,怎么没来?”江央公主白玉般的脸上,微微地泛着烟霞色,缓声问道。
挽栀向一旁的捧荷转了转眼睛,与她对视了一眼后,解释说:“陆公公说身体不适,所以,今日不能前来伺候殿下了。”
她原是不觉得公主昨日有什么不对的,回去同捧荷闲谈时,听她说了一番的,也心觉有异。
果不其然,今天陆公公没有来,公主就问了起来。
“身体不适?”江央公主慢慢地复述了一句,正坐在妆台前,闻言春山微锁,莫不是昨夜淋雨染了风寒。
陆危向来是自己吃了苦头,闷在心里不肯说的。
上次她打碎的琉璃灯,刺破了他的手心,陆危也一声不吭的,若不是她发现了,哪怕是烂到了骨头,在她面前恐怕他也是若无其事的。
捧荷道:“是啊,说来奇怪,陆公公怎么突然变得体弱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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