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,你就不曾想过吗?”江央公主纤长抬起的羽睫在雨中的廊下,如同振翅的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危的呼吸一窒,嗓音发涩,雨是冷的,血是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是卑臣冒犯了公主殿下,陆危罪该万死,奴该死。”他满心惶恐的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充盈了雨气湿润的亲吻,被陆危突如其来的请罪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央公主将这一幕,深刻的记在了心里,她垂下螓首,无奈而悲哀的看着陆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央公主微微垂下头来,他的头已经低至她的膝盖那么高,看着他俯首的后颈,轻声问:“陆危,你当真‌不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是卑臣微贱,担不得殿下厚爱,更不敢以此身辱没殿下。”陆危太清楚,自己是什么东西,什么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再看殿下第二眼,仅仅是方才那一幕,已经令他此生刻骨铭心,死而无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妄求,不敢奢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恕你无罪。”江央公主惶然地看着他,怎么回事‌,难道他不欢喜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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