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很好,阿姐正要与你说,可否留他在月照宫多借我一些时日。”江央公主笑若春风地说。
“是、是吗?”宜章也噎了一下,他当然不是想说这个,奈何阿姐都这么说了,将他余下的话都压了回去。
“既然是阿姐说的,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。”
江央公主瞥了一眼下面的人,轻声缓语道:“做姐姐的不能照看你,还要向你讨人,真是麻烦宜弟了。”
宜章的语气分外开怀,觉得自己也是能够庇护姐姐的,朗声道:“阿姐这是哪里话,不要说是要一个宫人,就是你要我宫里所有的东西,我都会双手奉上给你的。”
平心而论,陆危的确是个很好用的人,他离开扶苏殿之后,宜章还好不习惯了一阵子,他在喝了剩下的半杯茶后,就像是被老师追问功课的学生,匆匆而逃了。
“公主这些话,真的是因为放心不下五皇子?”陆危正在垂首为公主斟茶,忽然问道。
江央公主被他突如其来的一问,问得有点发蒙,第一反应是,这还用问吗?
“还是说,公主您方才,是故意这么问五皇子的?”陆危几乎可以确定,江央公主就是在故意激怒五皇子。
随着陆危一针见血的问话,江央公主不得不去面对,有一个隐隐破土而出念头就是:似乎并不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