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,和阿姐说这些没有什么意思。
他也不认为,阿姐能有什么很与众不同的见地。
女儿家活的轻松多了,看一看诗词歌赋,练一练琴棋书画,再做做女红插花什么的就行了。
何必来关心这些与她们无关的事情。
“怎么,我问不得吗?”江央公主神情微妙地反问道。
她讨厌宜章这种理所当然的发问,她只是讨厌自己因为帮不上宜章任何忙而已,江央公主这么告诉自己。
她被排斥在了一些事情之外,而宜章只能孤军奋战。
“没啊,我不是这个意思,阿姐,你今天怎么怪怪的?”宜章莫名有点怵她,以前这种感觉,只有在老师和父皇他们,当众问他的功课时才会有。
经验告诉他,即使真的如此,也不能说实话。
宜章瞟了一眼陆危,想起自己一直的心事,说:“还有啊,阿姐,陆危跟在你身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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