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变化的不止是陆危,还有她自己。
这得感谢父皇的那一杯酒,以及他的戏弄。
自以为心如死灰的江央方才明了,她到底是不甘心这样等待死亡的,也许母后的死因,不止是她当日的目之所见,不止是父皇的听信谣言。
她始终以为,生命来自于父皇母后,当他们将她弃之不顾,那她的活着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。
这就是他们眼中最尊贵的嫡公主,就是扶婉羡慕到了极点的她,一直无忧无虑地生于缥缈的和睦欢乐之中。
以为自己的未来是无休止的,以为是为了父皇母后的恩爱长久。
她深刻的相信着作为公主的自己,虽然不能像宜章那样被人给予厚望,甚至只能在多年后,和众多公主的命运一样,成为某个家族和男人的附庸。
但她作为帝后的第一个女儿,生来就是有意义的,不会泯于众人。
宜章面无波澜,离开时依旧轻松地说:“阿姐,你不必出来了,陆危送我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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