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不同的。”江央公主无意义地坚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听上去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宜章心道,这是着了什么魔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当然和你我不同,这就是命啊,这就是他们的命,你看你我,生来就是人上人,他们也是生来就是卑躬屈膝的命。”宜章双手捧着腮,百无聊赖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改变他做什么?”宜章显然不以为意,慨然道:“况且阿姐你未免忧思过甚,再而言之,这就是陆危本就该有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倘若,陆危不是这么慢条斯理的一个人,那就似乎也不是陆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江央公主歪着头,慢条斯理地修剪、别枝、插花,抬起眼眸认真地同他说这一句:“我需要让他变得不一样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阿姐想让他为你我所用,可是,这一切有用吗?”宜章在旁双手抱臂,听了阿姐的话双眉紧拢,仿佛若有所思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央公主眼皮都不抬,言简意赅地将他敷衍了过去:“但凡是变化,总会有用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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