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反应过来时宋舒幼已经举着酒杯屁颠屁颠凑过去了,三言两语把姑娘逗得花枝乱颤。
完,七百块钱飞了。
夏光肉疼之余出去转了转透透气,等回来时天已经快黑,宋舒幼和眼镜女都不见了。
酒吧里人多了一点,酒保换了人,这回是个留着短寸的招风耳小哥,看见夏光进来眼睛弯成了缝:“美女想喝点什么。”
“除了酒,都行。”她说。
酒保懵逼了,来酒吧不喝酒那喝什么?
初中毕业就出来混社会的熊孩子轻浮又自以为是,本来想就着调侃两句,但见这卷发美女气质过于高冷,看得人心里有点发怵,也就不敢造次。
夏光靠在最里面的沙发上,透过玻璃门外看远方天际暮色四合,手里吸管搅着玻璃杯里的冻柠七——其实就是七喜里加了几片柠檬。
门上的铃铛“叮铛”响了几声,又有人进来了。
看清进来的人后夏光原本悠闲半眯的眼睛瞬间睁大,手上动作一下子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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