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释她跑步怎么跑出付费收听的声音效果吗?”宋舒幼掏出她的电子烟在桌上摔着玩,“伦敦一年四季不是起雾就是下雨,唯一一个艳阳天就是我遇见她的那天,她是在伦敦工作的爱尔兰人,有一双和斯嘉丽一样的绿眼睛,喜欢在下雨天不打伞出门。你说怪不怪,都是淋雨,我们实验室那帮科学怪物淋起来看着跟斗牛犬撒欢一样,她我就觉得顺眼。”
电子烟“啪叽”又被摔下,“现在想想,也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夏光不太会安慰人,从小到大都是。
她张嘴,那句“想开点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”刚要脱口而出,就见宋舒幼抬手一指:“五百,她绝对会告诉我她的名字。”
吧台方向,坐着位刚进来的戴眼镜姑娘,黑长直牛仔裤,斯斯文文的像是未入社会的在校大学生。
夏光觉得刚才自己短暂的同情像是喂了狗。
别人是舍命陪君子,她是舍钱陪浪人。
“七百,她绝对会拿酒泼你脸上。”夏光皮笑肉不笑。
“好,后悔是狗。”
打完这个赌夏光就感觉到不对劲了,不对,这儿又不是图书馆,清纯女大学生大白天来酒吧干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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