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锦瑜明白他的用意,也就没再挣扎,任由他牵着手。
与此同时,身后传来江珵的警告声,“爷的伤不会白受,定要请皇上做主,你们给爷等着!”
停步侧首,连星弈斜了江珵一眼,无谓冷哼,“随时恭候。”
道罢,他牵着锦儿的手,继续前行,丝毫没把此人放在心上。
这江珵刚撂完狠话,转头就被人狠甩了一耳光,猝不及防的他震惊的望向赵启璋,嘴角微抽,很想骂娘,却又顾忌赵启璋的脾气,最终没敢说脏话,委屈抱怨,
“明明受伤的是我,王爷您打我作甚?”
江珵不分轻重,为所欲为,宁王还想让他跟着右相一起历练,他除了能喝酒陪客之外还会什么?赵启璋不耐的扫他一眼,蔑然斥道:
“平日里嚣张也就罢了,如今在启国使臣面前竟还如此放肆,喝点儿酒便丑态百出,公然调戏启国侍女,这哑巴亏你自个儿吞了,莫再当众提及,我们尧国丢不起这个人!”
懒得再与此人废话,赵启璋漠然拂袖离去,待走远些之后,他才吩咐身边的侍卫,
“即刻探查此女的来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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