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星弈面不改色,胡诌道:“这不入乡随俗嘛!小王曾命人教她们一些尧国的礼仪,她可能学混了,被王爷的威仪所震慑,一时紧张行错了礼,无伤大雅吧?”
这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,赵启璋暂时挑不出刺儿来,他正待想别的法子让她揭开面纱,岂料江珵竟开始数落起来,
“王子殿下,你这侍女忒不懂规矩,居然敢拿花盆砸我,你瞧我这额头,流了那么多血,这不是伤咱们两国的和气嘛!这账必须得好好清算,你得把她交给我,任凭我处置,否则没完!”
“本殿出使尧国,便是你们尧国的客人,你胆敢欺负我的侍女,又将本殿的颜面置于何地?”训责过罢,连星弈又转头看向赵启璋,扬声嗤道:
“王爷,这便是你们尧国的待客之道?”
原本双方今晚还在谈判,世子闹这么一出,反倒成了尧国理亏,赵启璋强压怒火,剜了世子一眼,命他给三王子道歉。
江珵却是不肯,傲然冷哼,“我乃王府世子,她不过一个卑贱的丫头,我也没把她怎么着,不过是拉了一下手而已,本世子能看上她,那是她的荣幸。”
“你们尧国什么风气我管不着,我们启国的侍女可不是谁都能碰的,谁敢再动她,本殿立马砍掉他的爪子!”
冷然警示过罢,连星弈握住锦儿的手,带着她转身离开此地。
骤然被拉,江锦瑜很不习惯,她想挣脱,他却攥得更紧,微偏头,低声对她道:“做给外人看的,配合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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